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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族伯柳青先生来电话告知，笔者的21世伯祖《柳贯诗文集》即将交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欣慰莫名。同时嘱托笔者邀请名流为《柳贯诗文集》题词，笔者虽事物繁忙，但笔者还是如期邀请了95岁高龄的当今国学大师、中国哲学史学会会长、北大著名教授张岱年先生为《柳贯诗文集》题签，邀请103岁高龄的浦江籍家乡前辈、原中共中央秘书长、全国工商联秘书长黄玠然、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原国家教育部副部长、总督学柳斌等为《柳贯诗文集》出版题词。
笔者早就想写一写笔者的寻根问柳梦和追寻先祖遗迹和研究柳贯的历程。先祖柳贯曾写过“河东吾土首山阳，梦里时时问故乡”的诗句，正是笔者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现借《柳贯诗文集》出版的机会，将笔者的有关经历和资料整理成文，供对柳贯研究和寻根问柳感兴趣的朋友参考。
笔者出生在浙东金华兰溪横溪的一个小山村，父母也不过是识字不多的农民。不过笔者的家乡民风淳厚，有着很好的文化传统。自从笔者懂事识字起 ，父辈们便常常谈起祖祖辈辈传奇般的故事，深深地印在笔者童年的记忆里。印象中最深的是关于先祖“柳待制”的故事，说他如何的才高八斗，说他的学生宋濂如何神知妙算。那时笔者一直以有这样一位先祖而感到自豪。记得上高中时，笔者一度结合自己的理想，为了继承发展先祖柳贯的事业，将谱名“遵喜”改名为“贯天（冠天）”，有着雄志冲天的意思，后来又改名“柳哲”。现在想起来真是汗颜，笔者实在太好高鹜远了，不过先祖柳贯的丰功伟绩对笔者确实有着很大的激励作用。
一 荒草萋萋寻祖墓
８９年高中毕业后，在家干点农活，闲时便开始了探访柳氏先人在家乡的故事遗踪了。在家乡流传最广的是先祖柳贯的死和横溪柳与柳村柳的真假之争。在民间这些故事都在绘声绘色地流传着，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假难辨。说到柳贯之死，有着这么一个传说：有一次，明太祖朱元璋问宋濂学问为何如此之好？宋濂回答说：“笔者的老师柳贯先生的学问才是真正的好，笔者的学问只不过柳先生的九牛一毛罢了。”朱元璋迫不及待地对宋濂说：“柳先生学问这么好，赶快让他来京，朕要见见他。”于是圣旨下来要求柳贯速速进京。柳贯不知此行凶卜，先让书童探路，嘱他如果事情不妙，把雨伞夹在腋下，如是好事的话请把伞打开来告。书童听毕吩咐前去探听，结果是大好事，一高兴便忘了先生的吩咐，竟跑着回来报喜，将伞打开了。柳先生一见不妙，便吞金自尽。故事的最后是皇帝赔了一个金头，十八口棺材分葬各地，柳贯真身便不知葬在何处了。后来笔者从史书谱牒查考得知，传说与事实大相径庭。那时笔者问遍了乡中的不少前辈，真正知道柳贯的人并不太多。后来笔者发现了完完整整的《蜀山柳氏宗谱》１７卷，有序赞、碑铭、世系、墓图，历代先祖生死卒葬等等都写的清清楚楚。这是笔者真正了解先祖柳贯的入门书和探宝图。这样笔者如饥似渴地读完了它，终于了解了笔者的身世，笔者是柳贯的胞弟柳宝的２１世孙，柳贯是笔者的２１世伯祖。笔者们柳氏原籍河东解州闻喜（今山西运城一带），自宋建炎中始祖柳铸护驾宋高宗来到临安（今杭州），由于时任参议大夫的先祖柳铸不满秦桧议和卖国，辞官来隐浦江乌蜀山下横溪（今属兰溪），之后代代或隐或仕，诗书传家，至六世祖柳金中宋咸淳右科进士，生四子柳贺、柳贯、柳宝、柳实。柳贯即名满天下，为元代“儒林四杰”之一，乃元代著名文学家、教育家、书画鉴赏家和学者。《元史》总裁官宋濂、王褘皆师出柳贯门下，元末大学者戴良、危素等也是他的弟子。
再说到柳贯的死，并非如传说的吞金自杀。据黄溍撰写的《墓表》、宋濂撰写的《行状》以及家谱记载可知柳贯出生于１２７０年八月初一，卒于１３４２年十一月初九。黄溍在《墓表》中写到：“到官仅七阅月，俄以疾卒于寓舍。至正二年（１３４２）十一月九日也，享年七十有三。┅┄以三年（１３４３）十二月二十二日合葬于县西通化乡荆山之原。”宋濂在《行状》中写到：“咸淳六年（１２７０）庚午秋八月一日生先生于乌蜀山私第。┄┅至正二年（１３４２）辛巳，先生七十二，朝廷更化征用老成台阁近臣，有以先生名闻于上者，于是有旨以翰林待制承务郎兼国史院编修官起先生于家。二年（１３４２）壬午夏五月至官七阅月，竟以一病不起，实冬十一月九日，而先生年七十三矣。┅┄三年（１３４３）癸未冬十二月二十二日与夫人盛氏合葬通化乡荆山之阡。”从以上记载可以知道柳贯的生死卒葬，其实略知点历史常识的人，都会知道朱元璋建立明朝是１３６８年，此时距离柳贯逝世已是２６年之后了，再说柳贯死时朱元璋还在做和尚甚至乞讨为生的年青小伙子呢，宋濂也刚过了而立之年在做“江南第一家 ”郑宅东明书院的教书匠的时候，功名全无，哪里会有如传说里的离奇故事呢。要说到横溪柳与柳村柳的真假问题，其实有机会看一下二个村庄的宗谱，作一下比较，便不难看出柳贯是属于横溪柳的。为此，笔者与乡中前辈柳波、柳青、柳色、柳祖宏曾联名写过一篇《柳贯故居小考》，发表在《婺星》上。在此便不多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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